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孤独求剑

独孤一剑,飘零一客,红尘一人---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毛主席的警卫排长黄承衍的故事  

2013-01-23 10:48:34|  分类: 家乡名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毛主席的警卫排长黄承衍的故事 - 独孤求剑 - 孤独求剑
        永年县委组织部干部梅会林曾写过《毛主席的警卫排长黄承衍的故事》在《党建博采》1998年07期发表。他写的是红军排长黄承衍在遵义会议期间保卫党中央、保卫毛主席的故事。黄承衍抗战开始后,一直在冀南作战,先后任冀南三分区特务营营长,三分区基干主力团团长。当地老百姓亲切叫他黄营长,称他的部队叫黄团。近从网上看到黄承衍女儿黄金芳写的一篇文章,讲他父亲在长征中的故事。 对于红军长征,黄承衍女儿黄金芳这样写道:

 红军长征,亘古创举

长征,对于前人,是一种经历;对于后人,是永远的激励。

一位父亲这样描绘长征:“二万五千里长征,是对人的意志、毅力和体力的极限考验。”他的经历在70年后的今天,仍让女儿难忘。

一位妻子用一生等待丈夫:“那一天后,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他。”那份怀念穿越时空,化作永恒。

一位平凡的女子走了,却让千万人追忆:“我敢说,你想活着/却又不愿苟延残喘/于是,在宁化/在宁化的东门桥/你用悲壮写下了/生命最后的乐章……”

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,他们只是普通的人,却用尽全力去挣脱禁锢的牢笼。他们走了,留下无尽的思念。

“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……”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回来,但那种不屈的精神,永远留在后人心间,闪烁着璀璨的光辉……

最近回故里,参观宁化革命纪念馆,有一组数字强烈地震撼着我——

红军时期,仅13万多人口的宁化县,参加红军的达到13700多人;

1934年10月,跟随中央红军长征的宁化籍红军战士有6600多人;

1935年10月,胜利到达延安的宁化籍红军战士仅存58人;

1949年10月全国解放,还健在的宁化籍红军将士只剩下28人。

我父亲在这28人之中。

宁化革命纪念馆陈列着这28位红军将士的照片和简介。父亲的简介中写道:黄承衍(1914年—1984年)淮土乡沙灯下村人,1931年参加革命,同年加入共青团,1935年转为共产党员,参加长征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,先后任排、连、营、团长,参加过百团大战、平原游击战、地道战、麻雀战、平汉战役、淮海战役,建国以后历任华东水利部人事处处长、中央水利部南京水利实验处副处长等职。1962年离休,1966年回宁化。1980年任宁化县人大副主任。1984年病逝。

凝视着父亲一身戎装的照片,我心头一阵酸楚。父亲的音容笑貌,历历往事又浮现在脑海。

从记事起,一年四季父亲总是一身绿军装。父亲有满腹的故事,内容都是战争的片断,其中长征的故事最震撼人心,因为那是用鲜血染红的故事。

坚定信心,紧跟党走

父亲原名黄火根,从小家中无田无产,全家住在破庙里,兄弟五人,父亲第三。父亲八九岁就开始砍柴、拾粪。有一天割猪草,从学校门前过,听见教室里传出朗朗读书声,窥见学生年龄都和自己差不多大,回家后就向爷爷提出自己也要读书。爷爷问:“伊要食饭吗?”“要。”“要着衫吗?”“要。”“仔呀,屋下(咱家)穷,要食饭着衫只有去做事。”从此,父亲再也不提上学读书的事了。

父亲11岁开始给村里地主黄上年家放牛,扛长工,一年工钱只有九块钱。13岁那年,爷爷去世了,父亲向地主赊了一副薄板棺材安葬爷爷。年终结账时,地主对父亲说:你那九块工钱刚好顶了那副棺材的账。父亲两手空空回到家,决心不再给地主扛长工了。

次年,父亲跟着同村几个大人给造纸作坊扛竹麻。东家说:你人小工钱少,但吃饭和大人一样多,不用你。几个同来的大人凑前说:如果不要这孩子,我们几个也不去了。东家见状,只好雇用父亲。路相当难走,雨天山陡路滑,一不小心就有滚下山去的危险。父亲好几次滑倒在地,竹麻重重压在身上,但是再难也得爬起来走。

淮土的山土特别适宜茶树生长,秋天当地人有拣茶籽的习俗。有一天,父亲翻高山走陡坡,好不容易拣了一筐茶籽。黄上年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,硬说父亲偷摘了他家的茶籽,连抢带骂把茶籽夺走了。父亲心里恨恨地想:等我长大了,非要把这些地主恶霸通通杀光不可。

1930年红军来到宁化,发动农民打土豪分田地,扩大红军。1931年9月,淮土成立了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,正在学打铁的父亲得知消息,立即放下铁锤参加了本村游击队,改名为黄承衍。这一年,父亲刚满17岁,他参加了共产主义青年团。

身经百战,化险为夷

1932年1月,淮土地方游击队编入红九军团,父亲当时18岁,在军团部任通信员。经历了第三、四次“反围剿”。父亲说,他学文化是当了红军以后。当时红军经常行军打仗,文化课就在行军路上,出发前文化教员在战士的背包上贴几个字,如“红军万岁”、“革命到底”等等,后面的战士边行军边比划前面战士背包上的字,宿营时文化教员就来考试。

1934年9月底,父亲随红九军团出征。10月初,红九军团在松毛岭打了7天7夜的保卫战。当时敌人装备很强,飞机每天都在头顶上盘旋轰炸。敌机每次来轰炸时,连长都会大喊:“卧倒!”战士们都就地趴下。当时父亲心想:脸朝下趴下,怎么能看清敌机炸弹是朝哪个方向的?于是,每次连长喊“卧倒”时,父亲就仰面躺下。有一次,父亲仰面躺下时看见炸弹正直直地朝他脸部坠下,忙一个转身滚到身旁的坎下,只听见“轰”的巨响,背上盖了半身的泥土。敌机走后,父亲起来一看,原来躺倒的地方已被炸成一个大坑。

遵义会议,担任警卫

1934年10月,父亲接受任务带一个班送信去总部工兵连。临走时,首长交代他,送信后就跟着工兵连走,因为原部队马上开拔。后来,组织上把这个班调到总部警卫营,父亲任班长。

遵义会议期间,父亲所在的部队担任遵义外围保卫。一次战斗中,父亲的子弹打光了,5个敌人端着刺刀如狼似虎地向父亲冲来。一比五,怎么办?说时迟那时快,他一下拨开敌人三支枪,迅猛刺倒最前面的一个敌人,正与其余敌人拼杀时,排长赶到,端着机枪一扫,敌兵应声倒下,父亲这才解了围。

长征途中,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前堵后追,红军战士长途跋涉,缺衣少食,战斗频繁,疲惫劳累,有的战士有怨言。一次,一位战士偷偷翻开毛主席的饭盒,看见毛主席的饭盒里盛的也是野菜汤,一切怨言都烟消云散。父亲相信党中央和毛主席,他对战友们说:“毛主席、党中央能过,我们为什么不能过,我们一定会胜利的。”

在长征途中,父亲脚腕上长了一个大疖子,疼痛无比,无法走路,组织上准备把父亲安排在当地老百姓家中养病,但他一定要跟部队走。开始雇民夫用担架抬着走,两天后民夫说什么都不抬了。父亲在路边捡一根长刺,挑破脓包,挤出脓血,脚腕能够转动,硬是一瘸一拐地跟上部队。

长征结束,迎来曙光,

过了大渡河,红军进入千年雪山。夹金山终年积雪,空气稀薄,没有道路,没有人烟,天气变幻无常,忽而冰雹骤降,忽而狂风大作。

过雪山时,父亲是总部通信班长,因为经常要送达总部的命令通知,父亲在过雪山前特地筹备了两袋炒米、一小袋辣椒和一打袜子。父亲从来没有穿过袜子,于是把一打的袜子全穿到脚上,走破一双扔一双,饿了吃几口炒米,渴了抓一把冰雪,冻得厉害时,使劲嚼上几口辣椒。那时,父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完成总部首长下达的通信任务。

翻过夹金山,进入藏区。红军要继续北进,部队开始筹粮。父亲衣袋里装了几块银元,走到一庄户门口,叩门问:“里面有人吗?”“有!”屋里传来粗狠的男人声音。父亲一听语气不对,立刻拔出腰间的手枪。进门时,他警觉地先迈右脚试探,只听得“哗”一声,一面大刀顺着帽檐直砍下,父亲一收右脚,转手朝里开了两枪,把那人撂倒。父亲说,长征路上危机四伏,稍不留神,就会丧命,他的副班长就是在一次筹粮时中了黑枪牺牲的。

后来,红军进入渺无人烟的草地。除了泥潭陷阱外,还有缺粮的威胁。草地纵横几百公里,许多部队没有筹到足够的干粮。父亲的干粮吃完了,只好挖野菜、吃草根,再后来树皮草根都吃光了,就沿途捡马粪,把马粪中没有完全消化的黑豆淘干净再煮着吃。

快到陕北时,环境好了一些。有一次,当地群众送了两只羊给毛主席,主席将一只羊转送给父亲所在的班,这下可把战士们高兴坏了。大家七手八脚把羊处理干净了,还没等羊肉煮烂,就有战士用手从滚烫的锅里挟羊肉吃,父亲忙说:“等等,等等。”等全班战士都到齐了,父亲说:“这只羊是毛主席送给我们的,我们要永远记住主席的恩情。”大家高兴地鼓起掌来。40年后,父亲对我讲起这段往事时,眼里噙着泪花。

1935年10月,父亲到达陕北,不久被调到红军大学学习,同年转为正式党员。

父亲说:二万五千里长征,是对人的意志、毅力和体力的极限考验。

父亲说:有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经历,以后的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就觉得环境好得多

 永年十大历史名人候选人,欢迎大家拍砖!
永年县广府古城三大名门,四大望族!
明崇祯朝第一忠臣卢象升曾两次率兵到永年剿匪!  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66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